禅 修 之 道
从 鼻 孔 一 出 一 入 的 呼 吸 ， 是 自 然 的 、 舒 服 的， 不 要 控 制 它 ， 这 就 是 在 感 受 生 命、 欣 赏 生 命 ， 和 享 受 生 命 ， 生 命 和 呼 吸 是 息 息 相 关 的 ， 没 有 呼 吸 就 没 有 了 生 命 ， 平 常 习 以 为 常 的 呼 吸 ， 其 实 是 多 么 的 可 贵 。
诸 位 来 宾 晚 安 ， 谢 谢 Prof. Spellmeyer 的 邀 请 ， 再 度 来 到 贵 大 学 演 讲 。后 面 没 有 座 位 的 人 ， 请 到 前 面 来， 有一 些 贵 宾 席 留 给 你 们 ，旁 边 和 中 间 走 道 的 地 上 也 可 以 坐 ， 辛 苦 大 家 了 。
刚 才 Prof. Spellmeyer 告 诉 我 ， 他 在 这 里 介 绍 打 坐 的 方 法 ， 发 现 有 兴 趣 而 且 来 参 加 的 人 很 多 ， 但 是 一 、 两 次 以 后 就 不 再 来 了 ， 不 知 道 是 什 么 原 因 。 我 想 一 定 是 你 使 他 们 太 痛 苦 了 ， 打 坐 的 益 处 没 得 到 却 先 苦 不 堪 言， 当 然 他 们 不 敢 继 续 来 参 加 了 。 以 前 也 有 人 问 我 ， 听 说 禅 修 很 辛 苦 ， 有 没 有 一 个 方 法 ， 不 那 么 辛 苦 又 能 很 快 得 到 好 处 呢 ？ 我 回 答 他 们， 这 就 像 是 不 进 大 学 就 想 毕 业 ， 简 直 像 做 梦 一 样 。 不 过 ， 我 可 以 告 诉 各 位 不 要 害 怕 ， 禅 修 最 辛 苦 的 是 盘 腿 坐 在 地 上 ， 如 果 不 一 定 必 须 这 样 坐 ， 大 家 应 该 有 兴 趣 来 试 试 看 吧 ！
放 松 身 心 体 验 禅 修 利 益
现 在 我 向 大 家 介 绍 一 个 既 简 单 又 舒 适 ， 而 且 也 能 得 到 益 处 的 方 法。 首 先 请 诸 位 把 眼 睛 闭 上 ， 坐 在 椅 子 上 的 人 请 把 背 靠 在 椅 背 上 ， 双 手 放 在 膝 盖 上 。 现 在 把 眼 球 放 轻 松 ， 脸 部 肌 肉 放 轻 松 ， 不 要 用 力 ， 头 脑 不 要 思 考 ， 只 要 知 道 放 松 就 好 ， 尽 量 感 觉 到 轻 松 的 愉 快 。 这 时 候 身 体 只 有 坐 的 部 份 有 重 量 ， 其 它 部 位 不 应 该 感 到 有 负 担 。 现 在 请 大 家 欣 赏 自 己 的 呼 吸 ， 从 鼻 孔 一 出 一 入 的 呼 吸 ， 是 自 然 的 、 舒 服 的 ， 不 要 控 制 它 ， 这 就 是 在 感 受 生 命 、 欣 赏 生 命 ， 和 享 受 生 命 ， 生 命 与 呼 吸 是 息 息 相 关 的 ， 没 有 呼 吸 就 没 有 了 生 命 ， 平 常 习 以 为 常 的 呼 吸 ， 其 实 是 多 么 的 可 贵 。 继 续 保 持 轻 松自 然 ， 清 楚 知 道 呼 吸 的 出 与 入 ， 头 脑 是 清 醒 的 ， 而 不 是 在 休 息 状 态 ， 否 则 不 是 在 打 坐 而 是 在 打 瞌 睡了 。
好 ， 现 在 请 张 开 眼 睛 ， 这 样 静 坐 几 分 钟 后 ， 感 到 轻 松、 舒 适 、 愉 快 的 人 请 举 手 ？ 很 好 ， 有 这 么 多 人 举 手 ， 我 相 信 你 们 一 定 可 以 继 续 学 打 坐 。 打 坐 不 一 定 非 要 坐 在 地 上 ， 或 蒲 团 上 ， 只 要 用 稳 定 的 姿 势 ， 任 何 时 间 任 何 场 合 都 可 以 练 习 ，不 过 ， 如 果 要 打 坐 超 过 半 小 时 以 上 的 人， 请 你 们 还 是 要 坐 在 地 上 、 或 蒲 团 上 ， 才 能 够 持 久。
现 在 向 各 位 介 绍 四 种 禅 修 的 利 益 ：
（ 一 ） 身 体 健 康 ： 身 体 的 肌 肉 、 神 经 能 够 经 常 放 松 ， 能 够 对 高 血 压 、 心 脏 病 有 帮 助 ， 也 能 促 进 循 环 系 统 和 呼 吸 系 统 ， 增 强 新 陈 代 谢 的 功 能 。
（ 二 ） 心 理 平 衡 ： 头 脑 清 醒 ， 精 神 不 紧 张 ， 心 情 保 持 愉 快 ， 心 理 自 然 会 平 衡 。 有 些 人 不 懂 得 如 何 保 持 心 理 平 衡 ， 所 以 时 常 会 愤 怒 、 恐 惧 、 兴 奋 等 等 ， 透 过 禅 修 的 练 习 ， 能 使 愤 怒 平 息 、 恐 惧 消 失 、 兴 奋 缓 和 ， 使 心 情 经 常 保 持 平 静 而 且 愉 快 。
（ 三 ） 精 神 升 华 ： 精 神 是 指 心 理 对 世 界 的 体 验 和 看 法 ， 超 过 平 常 生 活 中 粗 浅 的 感 觉 。 譬 如 我 们 看 到 一 盆 花 ， 平 时 没 特 别 注 意 它 ， 在 紧 张 时 甚 至 不 感 到 它 的 存 在 。 但 是 在 心 情 安 静 稳 定 的 时 候 ， 看 到 一 盆 美 丽 的 花 ， 就 像 看 到 美 好 的 世 界 一 样 。 当 我 们 从 心 里 层 面 进 到 精 神 层 面 时 ， 这 个 世 界 会 变 得 不 同 ， 看 到 有 人 哭、 有 人 笑 ， 不 会 只 看 到 表 面 ， 而 会 从 另 一 个 角 度 去 看 ， 体 验 哭 与 笑 的 人 内 心 的 感 受 ， 明 白 他 的 内 心 世 界， 因 此 人 与 人 之 间 的隔 阂 防 线 、 对 立 状 态 就 会 从 此 消 除 了 。
（四 ） 开 发 智 慧 ： 智 慧 有 不 同 的 层 次 ， 聪 明 、 反 应 快 ， 和 观 察 力 强 ， 都 不 是 真 正 的 智 慧 。 从 禅 修 的 立 场 来 看 ， 智 慧 是 超 越 你 和 我 、 有 和 无 、 利 和 害 的 ， 以 纯 粹 超 越 的 角 度 来 判 断 ， 这 就 是 智 慧 ， 禅 修 便 可 以 达 到 这 个 目 的 。 有 智 慧 的 人 欣 赏 世 界 、 热 爱 生 命 ， 发 生 任 何 事 情 ， 不 管 是 好 或 坏 ， 都 不 会 有 得 意 或 痛 苦 的 感 受 ， 而 是 用 超 越 於 主 观 的 客 观 角 度 来 欣 赏 世 界 ， 因 此 便 不 会 有 烦 恼 ， 由 於 世 间 的 人 缺 少 由 禅 修 而 生 的 智 慧， 所 以 总 是 痛 苦 不 已 。
持 五 戒 、 修 五 施 、 调 五 事
禅 修 除 了 用 放 松 身 心 的 方 法 以 外 ，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也 需 遵 守 一 定 的 规 范 和 准 则 ， 以 保 持 其 稳 定 性 。 那 是 「 持 五 戒 」 ， 即 消 极 的 不 做 以 下 五 类 恶 行 ：
（ 一 ） 不 杀 生 ： 主 要 是 指 不 可 以 有 杀 人 的 行 为 或 动 机 。
（ 二 ） 不 偷 盗 ： 不 属 于 自 己 的 东 西 和 不 应 该 得 到 的 东 西 ， 都 不 可 以 有 盗 窃 、 抢 劫 、 占 便 宜 的 心 理 或 行 为 。
（ 三 ） 不 邪 淫 ： 行 为 要 正 当 ， 不 做 见 不 得 人 的 事， 不 做 违 背 风 俗 习 惯 和 法 律 不 允 许 的 事 情 ， 甚 至 连 念 头 也 不 可 以 有 。 主 要 是 不 得 有 不 正 当 、 不 稳 定 的 两 性 苟 且 越 轨 的 行 为 。
（ 四 ） 不 妄 语 ： 不 用 欺 骗 的 语 言 、 手 段 、 方 法 ， 使 人 受 损 失 而 自 己 得 利 益 ， 乃 至 连 妄 语 的 念 头 也 不 要 起 。
（ 五 ） 不 饮 酒 及 不 使 用 麻 醉 毒 品 ： 不 使 用 酒 精 和 毒 品 使 自 己 的 身 体 受 损 、 精 神 错 乱 ， 而 至 行 为 失 控 。
练 习 禅 修 的 人 要 做 到 不 以 自 我 为 中 心 ， 减 少 自 私 心 ， 消 除 与 人 的 对 立 心 ， 常 把 别 人 当 成 自 己 一 样 ， 最 好 的 方 法 就 是 布 施 。 在 东 方 的 哲 学 中 ， 道 家 老 子 和 佛 教 释 迦 牟 尼 都 主 张 施 与 ， 给 人 越 多 ， 自 己 拥 有 越 多 ， 成 长 越 快 ； 不 舍 得 给 人 ， 表 示 自 己 的 安 全 感 不 够 ，烦 恼 就 越 多 。 能 够 布 施 的 人 内 心 必 定 是 富 足 的 ， 因 为 他 能 把 自 己 的 东 西 与 人 分 享 ， 代 表 他 有 支 配 权 去 安 排 所 拥 有 的 东 西 。 「 修 五 施 」 使 禅 修 者 达 到 舍 己 除 执 的 目 的 ， 这 五 种 布 施 是 ：
（ 一 ） 以 金 钱 、 物 质 来 接 济 他 人 。
（ 二 ） 以 技 术 、 时 间 来 支 援 他 人 。
（ 三 ） 以 语 言 、 观 念 来 导 正 他 人 。
（ 四 ） 以 随 喜 的 心 意 来 帮 助 他 人 。
（ 五 ） 以 佛 法 的 智 慧 来 接 引 他 人 。心 情 安 定 与 否 和 我 们 的 饮 食 、 睡 眠 、 身 体 、 呼 吸 都 有 密 切 的 关 连 ， 如 果 调 整 得 良 好， 心 情 自 然 愉 快 平 稳 。 之 后 ， 便 可 以 用 真 正 禅 修 的 工 夫 ， 达 到 调 心 的 目 地 ， 把 虚 妄 心、 污 染 心 变 成 真 心 、 清 净 心 。 所 以，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， 可 以 先 从 调 饮 食 、 睡 眠 、 身 体 和 呼 吸 做 起 ， 再 配 合 禅 修 的 方 法， 如 打 坐 、 参 话 头 、 默 照 、 直 观 等 ， 达 到 清 净 无 染 的 境 界 。
禅 修 的 人 同 时 也 需 要 「 调 五 事 」 ， 即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应 该 注 意 的 五 种 基 本 工 夫 ：
（一 ） 调 饮 食 ： 饮 食 要 适 当 ， 不 宜 过 量 或 不 足 ， 营 养 要 均 衡 。 不 吃 太 刺 激 的 食 物 ， 例 如 浓 茶 、 咖 啡 等， 会 影 响 打 坐 的 心 情 ， 酒 当 然 更 不 可 以 喝 。
（ 二 ） 调 睡 眠 ： 睡 眠 要 充 足 ， 若 求 睡 眠 品 质 良 好， 右 斜 卧 的 姿 势 很 重 要 ， 头 脑 身 体 都 放 松 才 能 睡 得 安 稳 ， 时 间 长 并 不 一 定 好 ， 在 紧 张 的 情 绪 下 睡 觉 ， 一 定 胡 乱做 梦 ， 不 是 真 正 的 休 息 。 现 在 请 问 大 家 几 个 问 题 ：
① 随 时 能 让 自 己 睡 觉 ， 一 分 钟 内 说 睡 就 睡 的 人 请 举 手 。—— 好 ， 有 两 位 举 手 ， 请 你 们 现 在 示 范 一 下 好 吗？ （ 听 众 笑 。 ）
② 睡 觉 的 时 候 确 定睡 得 很 好 ， 而 不 做 梦 ， 能 做 到 的 人 请 举 手 。
—— 这 一 题 很 困 难 ， 所 以 没 有 人 举 手 。③ 如 果 现 在 只 允 许 你 睡 半 小 时 ， 能 够 在 半 小 时 之 后 ， 不 用 闹 钟 ， 自 动 可 以 醒 来 ， 而 且 真 正 睡 着 的 人 请 举 手 。—— 这 题 比 较 容 易 ， 能 做 到 的 人 应 该 不 只 这 几 位 吧！ 我 们 一 生 下 来 就 会 睡 觉 ， 睡 觉 很 容 易 ， 但 要 睡 好 觉 也 并 非 易 事 。 能 好 好 睡 觉 是 一 大 福 报 ， 觉 睡 得 好 ， 心 情 好 ， 健 康 也 好 ； 觉 睡 不 好 ， 精 神 欠 佳 ， 脾 气 会 暴 躁 ， 易 与 人 争 吵 ， 精 神 压 力 大 ， 久 而 久 之 身 体 也 不 会 好 ， 打 坐 自 然 得 不 到 效 果 。 睡 觉 前 要 放 松 情 绪 ， 把 头 脑 中 的 事 暂 时 放 下 ， 今 天 没 做 完 不 要 担 心 ， 担 心 也 没 有 用 ， 还 是 安 心 睡 觉 ， 睡 好 了 第 二 天 可 能 做 得 更 好 一 些 。
（ 三 ） 调 身 ： 调 身 可 分 动 和 静 两 方 面 ， 动 的 方 面 可 以 做 柔 软 运 动 不 要 太 剧 烈 ； 静 的 方 面 可 以 用 静 坐 ， 方 法 前 面 已 介 绍 过 ， 姿 势 要 正 确 ， 身 体 任 何 部 位 都 不 要 有 压 力 。 静 坐 不 一 定 要 坐 ， 走 路 、 站 立 、 平 躺 均 可， 主 要 一 定 要 轻 松 自 然 安 定 ， 心 不 混 乱 就 是 禅 的 基 础 ， 禅 的 本 身 就 是 生 活 。
（ 四 ） 调 息 ： 呼 吸 很 容 易 ， 但 品 质 要 好 ， 要 自 然 平 稳 的 呼 吸 ， 不 要 控 制 呼 吸 ， 而 是 欣 赏 享 受 呼 吸 ， 这 就 是 调 息 。 呼 吸 与 身 体 的 姿 势 有 关 ， 如 果 身 体 是 弯 曲 扭 曲 的 ， 坐 的 时 候 弯 得 像 尾 死 虾 ， 呼 吸 一 定 不 顺 畅 ， 睡 的 姿 势 不 正 确 ， 神 经 和 肌 肉 在 紧 张 的 状 态 中 ， 呼 吸 一 定 不 自 然 。 所 以 随 时 要 保 持 正 确 的 姿 势 ， 无 论 是 坐 、 立、 卧 ， 都 保 持 自 然 、 舒 畅 ， 身 体 放 松 ， 不 是 放 逸 偷 懒 ， 头 脑 必 须 是 非 常 清 醒 的 。
（ 五 ） 调 心 ： 以 上 四 种 都 与 心 情 （ 心 的 情 况 ） 有 关 ， 心 情 安 定 与 否 和 我 们 的 饮 食 、 睡 眠 、 身 体 、 呼 吸 有 密 切 的 关 连 ， 如 果 调 整 得 良 好 ， 心 情 自 然 愉 快 平 稳 。之 后便 可 以 用 真 正 禅 修 的 工 夫 ， 达 到 调 心 的 目 的 ， 把 虚 妄 心 、 污 染 心， 变 成 真 心 、 清 净 心 。 所 以 ，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， 可 以 先 从 调 饮 食、 睡 眠 、 身 体 和 呼 吸 做 起 ， 再 配 合 禅 修 的 方 法 ， 如 打 坐 、 参 话 头 、 默 照 、 直 观 等 ， 达 到 清 净 无 染 的 境 界 。
了 解 禅 修 的 真 正 意 义
最 后 讲 到 禅 修 者 通 常 有 五 种 发 悟 的 层 次 ， 我 称 为 「 知 五 悟 」。
（ 一 ） 聪 明 境 ： 由 打 坐 而 触 发 文 思 灵 感 ， 举 一 反 三 ， 闻 一 知 十 ， 反 应 敏 捷 ， 思 路 通 达 ， 理 解 力 、 记 忆 力 的 改 善 增 强 。
（ 二 ） 光 音 境 ： 在 坐 禅 中 ， 心 境 为 无 限 深 广 的 光 明 所 摄 ， 或 为 无 尽 柔 和 苍 茫 的 音 海 所 摄 ， 自 己 被 化 入 於 光 音 之 中 。
（ 三 ） 神 通 境 ： 由 坐 禅 而 产 生 心 电 与 事 物 的 感 应， 能 听 、 能 看 、 能 嗅 、 能 知 、 能 感 受 到 平 常 情 况 下 所 不 能 产 生 的 特 异 能 力 。
（ 四 ） 空 灵 境 ： 感 觉 自 己 是 一 片 无 限 ， 没 有 我 ， 没 有 他 ， 没 有 任 何 执 著 ， 只 有 一 片 无 限 ， 心 里 非 常 明 朗 。 从 真 正 禅 的 立 场 来 看 ， 以 上 四 种 境 界 都 不 是 真 正 的 开 悟 ， 而 只 是 个 过 程 。
（ 五 ） 寂 静 境 ： 这 才 是 真 正 最 高 的 开 悟 境 界 ， 又 叫 做 寂 灭 境， 我 们 称之 为 无 心 。 到 了 这 个 层 次 的 人 ， 遇 到 任 何 状 况 ， 心 情 都 不 会 随 之 而 动 ， 所 以 发 生 危 险 时 不 会 害 怕 ， 遇 到 诱 惑 时 不 会 动 摇 ， 因 为 已 经 没 有 心 了， 怎 么 还 会 有 起 伏 呢 ？ 这 对 大 家 来 说 ， 很 困 难 也 很 容 易 ， 如 果 怀 疑 它 就 很 困 难 ， 如 果 相 信 它 勤 练 习 便 很 容 易 了 。
希 望 这 次 的 演 讲 ， 能 帮 助 大 家 更 了 解 禅 修 的 真 正 意 义 ， 也 希 望 Prof. Spellmeyer 所 领 导 的 禅 坐 会 ， 人 数 越 来 越 多 ， 越 做 越 成 功 、 时 间 差 不 多 了 ， 有 问 题 的 请 提 出 ， 希 望 大 家 问 的 是 有 趣 味 ， 有 意 义 的 问 题 。
问 ： 请 问 在 平 常 生 活 中 要 如 何 修 行 ？
答 ： 任 何 时 候 清 清 楚 楚 知 道 自 己 在 做 什 么 ， 吃 饭 的 时 候 专 心 地 吃 ， 走 路 的 时 候 用 心 地 走 ， 看 书 的 时 候 知 道 自 己 是 在 看 书 ， 这 就 是 修 行 。 如 果 吃 饭 心 不 在 焉， 边 走 路 边 想 心 事 ， 看 书 累 了 也 不 休 息 ， 越 看 越 迷 糊 ， 而 造 成 身 体 紧 张 或 昏 沉 ， 这 就 不 是 修 行 了 。
问 ： 请 问 法 师 对 《红 楼 梦 》 中 ， 贾 宝 玉 出 生 时 口 含 宝 玉 的 故 事 有 何 看 法 ？
答 ： 我 没 有 看 法 ， 我 不 是 这 部 小 说 的 作 者 ， 而 且 从 来 也 没 有 在 现 实 生 活 中 听 过 或 看 过 这 种 人 ， 是 不 是 你 希 望 生 一 个 这 样 的 孩 子 呢 ？ （ 听 众 笑 ）
问： 禅 宗 主 张 不 立 文 字 ， 但 是 为 什 么 很 多 书 籍 都 在 介 绍 禅 呢 ？
答 ：这 是 很 简 单 的 ， 所 有 禅 宗 的 文 献 ， 都 是 在 告 诉 我 们 ， 不 要 依 赖 那 些 语 言 文 字 ， 只 有 靠 自 己 努 力 修 行 才 行 ， 所 以 我 今 天 晚 上 讲 了 那 么 多 话 ， 你 们 也 都 不 要 执 著 喔 ！ （ 听 众 笑 ）
问 ： 有 人 说 中 午 、 半 夜 不 可 以 打 坐 ， 是 真 的 吗 ？ 请 问 什 么 时 间 最 适 合 打 坐 ？
答 ： 打 坐 最 好 是 在 睡 眠 充 足 、 精 神 饱 满 、 身 体 状 况 良 好 的 时 候 。 如 果 说 中 午 或 半 夜 不 适 合 打 坐 ， 没 有 其 它 原 因 ， 只 是 因 为 这 些 时 间 应 该 是 在 休 息 ， 精 神 不 济 还 勉 强 打 坐 ， 当 然 效 果 不 彰 ，无 益 于 健 康 了 。 但 假 使 你 平 常 时 间 都 在 休 息 ， 反 而 只 有 这 个 时 段 体 力 最 好， 当 然 可 以 打 坐 了 。
（ 一 九 九 八 年十 一 月 十 二 日 圣 严 师 父 讲 于 美 国 新 泽 西 州 罗 格 斯 州 立 大 学 ， 李 青 苑 整 理 录 音 带 。）
转 载 自 法 鼓 杂 志 第 113 期